我是阿國ˊ●_●ˋ
守護錯字、腦洞和伊崎瞬的MaMa桑(善哉

[出櫃台大][貓大生]


15.0715


 

一五三的信

15.0617

給一八零: 

日本的冬天真的是非常非常冷噢,冷到就算穿了三層襪子還是睡不著的情況。被冷醒的,冷的要命,真的。可是我們沒有錢買暖爐或是暖氣機這種東西,168也說不需要那種電熱器,他說,「我們沒有多餘的錢去買奢侈品。」什麼時候家用品也變身為昂貴的物品了?但他說的對,這裡的物價高的讓我們買不起,一小瓶的柳橙汁需要一百二十日圓,一小碗紅豆麻糬湯從一百日圓賣到五百日圓,雖然他說的對,但我的頭還是疼的要命,我又寫到重複的副詞,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了,噢,應該是秋天吧?每天從被窩裡爬起來時腦袋裡一直有什麼在嗡嗡嗡不停的響,好吵,吵個不停,吵的我都快從眼眶流出腦漿似的。我也不打算去搖醒168或者對他抱怨些什麼,我不敢抱住他,好奇怪,我的意思是,前些日子我們還是會習慣在吃完飯接吻之類的,有點類似一道必要的程序,摸一下彼此的身體或是睡在同一張床,但到了冬天這些習性就彷彿消失了,他突然變得不愛和人親嘴,(事實上是這裡會和他用舌頭勾住舌頭的只有我,)嘴唇也總是乾燥的裂開,白白的,像頭皮屑的脫皮會在和食物摩擦時掉下來--這是在暗示我他的生日禮物需要一只專櫃的潤澤護唇膏嗎?喔,嘿,我又想到了,他不太在洗澡時自慰了,哼哼啊啊的聲音,我形容的不太貼切,你有聽到過麻花繩擰緊又鬆開時會發出的聲音嗎?就是那種感覺,那個小小聲的呻吟現在都跑到半夜了,並不能說不對勁,有趣的是,他不再光明正大的看情趣片,也並不是說他以前會當著我的面直接播放,只是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顧慮我而已。喔,抱歉,我描述的真是糟透了。略過這些,他,我確實是在說著168噢,我趁著他不在時偷翻了他的床櫃,在裡頭看見了好幾碟後現代主義的影片。 

他一直都是這麼富有文藝青年的特質嗎?原本被他深深喜愛著的北川瞳現在到哪裡去了呢?我今天打算在他出門後放一部後現代,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整理家務,希望我不會再掃到用過沒包好的保險套,這樣會讓我感覺到不受尊重--嘿,你知道嗎?日本並沒有賣芋圓這種食物,不管是紫色的或是橘色的一顆都沒有。當我從家裡附近的超商得到這個消息時,心情就像是掃到大型尺寸加上草莓口味的保險套一樣晴天霹靂。為什麼剛好就是草莓味的呢?我是如此的喜愛這種紅色的水果--我想表達的是,對,我不停的猜想,變的這般奇怪的是我還是他呢?在把信寄給你之前我又在重看了一次,太好了,這樣看下來168真的是變的相當古怪,但或許是我變了也說不定。我應該怎麼做?我是那種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自己獨立思考的笨蛋人種。 

後略

162過的還好嗎?請幫我轉告她我對她的思念一如往常,但請不要讓她看見這封信的內容,太糟糕了。 

另外,我們已經決定好在北海道辦席婚宴,168的父母及我的父母都決定要飛來日本參加宴席--我們看起來一如既往的恩愛嗎?希望如此,我現在感到非常焦慮,因為現在的我們,168和我,就像兩個分攤房屋租金的陌生人一樣。也許你該親自寫一封信給他,說服他才行。168應該不會是臨陣退縮的人格,他只是缺乏自信而已,我現在似乎也有一點,半夜會作一些惡夢,噢,我們四個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又做了些什麼呢?被發現的話又該怎麼辦?離婚禮的日期愈來愈近,我思考的事情也變多了起來,仔細聽,甚至能聽見腦海裡有點生鏽的齒輪在卡啦卡啦的轉動著,因為真的是太久沒有動過大腦了,齒輪轉的還有一點緩慢。我想,穿上白紗和高跟鞋的我是真的好看嗎?但我還沒有試過,我們和婚紗攝影公司約好明天的下午要去挑選婚紗。祝我好運。P.S.剛剛去翻了辭典,這句話的英文似乎是Good Luck。

不久後電子喜帖會寄到你們的郵件信箱,168打算自己一個人將封面做好,你們能把喜帖列印出來或是存圖進手機參加婚禮。喜帖內頁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制作完成後會先通知你們。

祝 我們的計劃順利。                                                         

六月十七日 

153 一五三

[全職][双花]日常

他說你,天真爛漫如粲花齊放。 
你笑,回他從哪兒抄來的詩句,這麼優雅與他不符。卻沒說清我那可是專為你放的。 
你說不出口,那太矯情了。你想,孫哲平這大老粗肯定是不懂這「只為你」三個字有多麼重要。 
那是在雨不停的清晨,你倆躺在床上隨口胡亂扯的。 
下雨天出不了門,兩老人家本又淺眠,最後乾脆坐在床上沒事聊起同期的那幾個老頭。 
下次見到張新杰一定得問問他和老韓怎麼打發時間的。張佳樂在聽見孫哲平說葉修那廝跑去新一代榮耀大神群裡把雙花這詞又炸開時黑著臉這麼想。 
榮耀在他們下下一代時仍舊存著,也仍舊吸引上一大把一把抓的揣夢少年少女前仆後繼。 
也因此當電競記者找上門來問張佳樂能不能讓探訪下當年百花繚亂和落花狼藉時,他點點頭。張佳樂倒也滿喜歡那拿著訪問稿的孩子,因為他將百花繚亂排在第一個。 
而後張佳樂不經意問他玩不玩狂劍時,那孩子雙眼綻光忙不跌說「玩的。」還說他最愛的是落花狼藉第一代的操作者,絕版手辦他可是拼活著的也得收齊。 
張佳樂看那孩子講的專注心說跟我一樣。他笑起有著深深魚尾紋的眼睛,讓那孩子隨他進書房。 
他聽見自己開口說,「落花狼藉初代的手辦隨你拿吧。反正那老傢伙早就不在了。」 
背後是個展示櫃,最上頭整整齊齊排著閃上同樣折光的銀杯。 
 
後來電競媒體用了個篇幅不小的版面介紹孫哲平的一生。總結起來也就幾句話:落花狼藉初代操作者。於第二賽季和張佳樂(百花繚亂初代操作者)搭擋出道。第四賽季手傷宣布退役百花戰隊。第八賽季於義斬戰隊復出,使用角色「狂戰—再睡一夏」。第十二賽季和張佳樂退役。 
沒什麼,就和那會兒韓文清歸西去了刊出的報導一樣,就是他們標題起的太文青—拳皇·霸圖·一如既往—張新杰看到鐵定是會發笑的。他總是對有關韓文清的笑點特低,還是很認真笑的那種。但就是不明白他那時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到底還會面無表情的? 
老韓說的對,最近那副又換了鏡框顏色的老花眼鏡總是恰好的遮住張新杰的反射弧長。 
「也許我們該找一天去看看小張。」張佳樂推推身旁人的肩,順手阻止大孫繼續講著葉修的話題。 
如果說葉修老了五十歲仍是老不羞,那張新杰等於是畫風丕變。 
有回雙花二人估摸著飯後散步卻遇上了韓文清獨自一人,湊著臉皮上去才打聽到原來是早上老韓不讓張新杰多加一匙辣進燒餅,下午吃過飯張新杰就找著藉口離家出走。老韓正愁著找不到人呢,張佳樂他們就出現了。 
「他還記得要先吃飽,至少不用擔心新杰會肚子餓。」韓文清語氣透著欣慰。 
最後還是在老林家找著了那個作息規律正在做手操的張新杰—老韓牽著他的手回家時也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不過也不是太意外,反正也一定是被韓文清寵出來的。 
 
「老韓大了他4歲,到了這年紀小張也該有心理準備。」 
孫哲平愁想了想,眼神有點深沉,但還是點點頭,「不過去看看他倒也可行,反正他那套房現在鐵定冷清。」 
「嗯。」張佳樂輕輕應了聲,扭頭去拉窗簾卻發現陽光灑了進來。 
「欸,大孫。」張佳樂將窗簾用布條綁好,讓光線照上孫哲平的位置「出太陽了,刷個牙去吃早餐唄。」

適應

14.1109

其實看著看著,總會想下去在熱血激昂一場
方士謙坐在看台上,眼中閃爍著不明意義的渴望,卻依舊在微草全體隊員一致轉過頭,對他露出驚喜的神情時,稱職的站起身擺出剛好的微笑,向場上的選手招呼似的揮了下右手
不謙不卑
縱然那個帶著年少輕狂的聲音在他內心敲出了漣漪,理智上,或者該說是表面上,他清楚他現在必須做出的昰正面力量的鼓舞,以一個前微草戰隊隊長的身分,而不是像從前那般對著每一位隊員做簡略性的訓話並帶頭喊著精神性的宣言
那現在是王杰希的職務了.而方士謙在過了這幾個年頭卻依然沒能很好的適應這樣的變化,亦或者能這麼說,他沒能來的及找到填補時間造成的缺口,只能躊躇於此期待後面的人能快一點追上他的腳步,讓他的那一小塊方地看起來就和當初相同不帶異樣.
但這亦然不成讓他隻身一人像個傻子般自怨自艾,他屈起膝蓋以一種成熟男性才會有的氣態,踩著步伐往微草的選手休息區走去.
他想,他猜想.王杰西現下鐵定無奈的不想見他
是的,微草這回又再一次的與冠軍失之交臂.唯一相異的,差別的只在於上回是在霸圖主場,這次則是轉至到了興欣主場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他看向只留給冠軍的舞台上,興欣戰隊的老闆陳果和槍砲師蘇木澄抱著獎杯哭的一蹋糊塗,旁人遞上的花束全被他們給丟去了身後的莫凡和包容興,彷彿冠軍獎杯如果不抱的緊些,便會在下一刻間消失時,他總覺得微草這名字對他的束縛又輕了點.不,或許那咬著菸頭的葉修對他衝著那一個冷笑,才是更強力的主因
想至於此,方士謙不得不露出了苦笑,走向休息室的腳步也為了這點心思給緩下.他想,他又想,沒有關係?那幾年前那個為了區區冠軍便殺紅了眼的自我又算得上什麼?算上一部自以為的劇本,是否.
是.方士謙選是.他承認,退役後的生活使他的感性氾濫成災,他開始會在看完大逃殺後大哭一場,原因是和雄當時居然只用一枚硬幣決定自己的去留-縱使他明白這是作者為了突顯主題所必須使用的手段之一-情感上他仍無法苟同在大逃殺裡搖滾樂是被令文明法禁止的
可惡阿,我果然是被習慣給定在常理的山腰了嗎?最後,方士謙只能得出散著逃避意謂卻又含糊不清的這麼個問句
簡略而不失他現下茫然想法
方士謙抬眼看了看眼前古銅色的大門,上頭貼著的"微草休息室"幾個大字樣他是熟悉的,但握住深金色門把的手卻遲遲無法旋開.他嘴角帶笑,手抖的嚴重
"這裡的隔音設備太好."
他附耳傾聽,最終以毫無關聯`甚至比不過此時說上一句"今天天氣真好"的理由,強迫自己放開把手拿出手機
也許傳上一封簡訊比面對面來的理性吧
而這理性正是建立在他清楚不過的道理上
方士謙想見的人是王杰希
王杰希想見的昰微草奪冠`微草和微草
如同芒刺的大片微草
幾年前的方士謙必定能說出令王杰希舒緩情緒的話語,因為他是同樣的,兩人背上的相差無幾.但曾幾何時,方士謙變了,他自認他的改變並不是太大,可微草帶給他的束縛愈少,他搭上的火車速率便愈快
他和王杰希追求的事物早已截然不同
方士謙坐回了看台上,只開著幾盞壁燈的會場顯得他的呼吸聲混著冷空氣擴大上了不知幾倍.他閉上眼.想將腦海中那叫囂著的聲音驅逐出境-那聲音像極了從前的他,而從前的他對現在的他咆哮著,可他一句話也聽不清
身旁早已沒有了人